张国臣主编《历代甘丹赤巴传》汉文版出版发行1.jpg         由张国臣主编的《历代甘丹赤巴传》汉文版,近日由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。

         本书《历代甘丹赤巴传》由三部分合编而成:

  第一部分以中国佛学院原院长法尊法师(1902-1980)编著的《宗喀巴大师传》为底本,记述第一任甘丹赤巴事迹。

  第二部分节选自藏学家索南才让(许德存)翻译的藏文典籍《黄琉璃宝鉴》,收录第二至第四十七任甘丹赤巴传记。

  第三部分涵盖第四十七任至七十一任甘丹赤巴传记,由藏学家久美多吉,仁增才郎,官却三智依据藏文古籍翻译(藏文原著藏于塔尔寺却西活佛院),原藏文作者不详,传记多为卸任甘丹赤巴的弟子所记。说明:原藏文传记中,第七十任,第七十二及九十六任仅存人名,无具体事迹,本书亦照此译出。此外,因全书由三部分组成,翻译者不同,时间跨度较大,行文风格与词汇选用存在差异,特此说明。愿一切吉祥。

张国臣主编《历代甘丹赤巴传》汉文版出版发行2.jpg  甘丹赤巴作为藏传佛教格鲁派最高教职之一,其选拔制度、宗教权威与文化影响力,体现了藏传佛教体系与中华文化传统之间的深层互动。甘丹赤巴制度不仅承载着藏传佛教的宗教思想,在政治认同、文化交融和学术传承层面与中华文明形成有机联系。甘丹赤巴制度也是中华文化“多元一体”格局的重要实践,其历史演变反映了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文化包容性与延续性。

  首先,甘丹赤巴度体现着“以德为先、以学为基”的传承理念,与中华文化中“选贤与能”的治理智慧不谋而合。

  其次,甘丹赤巴不仅是藏传佛教的宗教领袖,更是藏族文化的守护者与传承者。他们主持编撰经典、建立学修体系、培养僧才,使藏传佛教的哲学思想、医学历算、艺术建筑等得以系统保存和发展。这种对知识体系的系统化整理与传承,与中原文化“修史立典”传统遥相呼应。

  其次,甘丹赤巴制度所体现的文化传承模式,深深根植于中华文化“和而不同”的哲学土壤。中原地区的书院制度与雪域的经院教育、辩经选拔,虽形式各异,却共享着“尊师重道”、“知行合一”的文化内核。这种跨越地域与民族的精神共鸣,正是中华文化强大包容性的体现。

  再次,历史上多位甘丹赤巴与中央政府保持着密切联系。明清时期,朝廷对甘丹赤巴予以册封认可,形成“政教相辅”的治理格局。这是不同文化体系在保持各自特质基础上的相互尊重与借鉴。甘丹赤巴制度正是在这样的文化互动中,既保持了藏传佛教的特色,又融入了中华文明的整体框架。

  “甘丹寺”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寺院之一,坐落于西藏拉萨东,为格鲁派祖庭。“赤巴”意为住持,拥有这个头衔者,便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教务领袖。该职位不依赖转世传承,完全凭个人佛学修为与经地方政府考试选拔而定,任期一般为七年。

  公元1409年藏历正月,佛学大师宗喀巴洛桑扎巴(1357-1419)在拉萨主持召开规模盛大的祈愿法会,声名远播;同年,他主持建成甘丹寺。这两件大事,被视作格鲁派正式创立的标志,甘丹寺也由此成为格鲁派祖庭。寺院建成后,宗喀巴亲任住持,成为首位"甘丹赤巴",此后,甘丹赤巴便被誉为为格鲁派教主,这一规制延续至今。

  甘丹赤巴的选任制度独具特色,与其他寺院寺主的传承方式截然不同:它重佛学造诣而轻出身,通过层层严苛考试选拔贤能,历任者多为一代佛学宗师。1419年,第一任甘丹赤巴宗喀巴大师圆寂前,将衣钵传予大弟子贾曹杰,贾曹杰由此成为第二位甘丹赤巴。至清末,这一职位已传承至第九十六任。值得一提的是,历任甘丹赤巴圆寂后均可转世,由此开启活佛转世系统,且有资格成为地方政府摄政的侯选人。

  在藏传佛教的传承与发展史上,历任甘丹赤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被公认为宗喀巴上乘教法的代言人。他们在宏扬教派教义,建寺弘法,著书立说,培育人才等方面,做出了卓越贡献。